解雨臣保持着嘴角微笑的弧度,眼睛里倒没了什么要笑的意思:“我们这小剧组,没什么好的,不比齐编剧,天天晚上生活那么丰富多彩,怕是也看不上我这口饭吃。”

        “哪儿能呢,张家全力注资,解家亲自操刀,吴家直接参与……这样的阵容要说小,别的剧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黑眼镜嘿嘿一笑,“怕只是花导地位高,眼光也挑剔,自己的东西看不得别人来掺一脚吧。”

        “是又怎么样呢。”解雨臣看着黑眼镜,收拾道具的后勤组人员来往杂乱,眼中的光影也来回晃动。

        “挺好的,我之前也会这样。”黑眼镜咧嘴笑了,“但对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方式,对吴邪的话,这套未必能起效。”

        “同门一场,瞎子只是想提醒花导一句。”

        “一心想着吃独食的后果,只会是谁也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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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粗重的鼻音被吞没在纠缠的舌头里,解雨臣腰软的几乎要塌下去,只能无力的反手勾着吴邪的脖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喊着吴邪的名字,一下又一下。

        理所当然地换来的是更激烈的抽插和更粗暴的啃咬,每一下都弄到极处,快感刺激得直叫身体发抖,直到跪都跪不住,熏红的眼角混着水痕落到软绵的被子里去。

        吴邪掐着解雨臣的腰,紧箍的快感咬得他头皮发麻,捏着手底的软肉狠狠进出几十下,才将自己尽数深埋在解雨臣身体里。

        解雨臣窝在被子里,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快感让他久久没回过神来,从快乐的漩涡清醒过来时,吴邪已经换了身干净利落的衣服,扣着皮带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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