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着屁股爬到两人交合的性器前,他伸出舌头舔着沾满液体的囊袋,去舔在解雨臣身体里穿插的阴茎的根部,吻着在他的训练下变得线条分明且结实的小腹。
他如愿地听到二人呻吟和喘息的声音变得更大,解雨臣颤抖着扭头跟吴邪说着“别让黑瞎子……”却没有得到吴邪的答复,吴邪只是咬着解雨臣的后颈,在双重的刺激下加快速度在解雨臣的身体里抽送,,不过多时就把解雨臣颤抖着插射了一次,更接近女性的高潮方式让解雨臣很难平淡如平常,只无力地瘫软在一边,喘着气倒到床上。
他继续舔着吴邪的阴茎,吴邪还没有射,但阴茎跳动已经在要射出的边缘。他爬上床,爬到吴邪面前,撅着屁股握着那根热乎乎的阴茎塞进自己的屁股里,那里没有半点儿干涩,在情动的影响下早已湿漉漉的一片。控制着肌肉收缩括约肌,他也喘息着叫着他的名字:“吴邪”。
如愿以偿地得到激烈的穿插。
他撑起身体勾着吴邪的脖子主动吻上吴邪,主动勾着吴邪的舌头,一点又一点地探着吴邪的上颚和舌根,果不其然得到了他理想中的激烈回应。他迎合着吴邪与解雨臣时完全不同的很难称得上温柔的吻,正如他大开着两条腿吞下吴邪的粗大的欲望。他咽下真正熟悉的属于吴邪的唾液,也吃下了吴邪最终射出的精液。
他感受到身边有人的强烈的视线。
愤怒、不甘、嫉妒、占有欲……强烈的情感化为浓烈的视线宛如一根根毒刺刺穿他的身体。
但是他不在乎。
你看啊,最终到最后,汗水、喘息、唾液、精液,吴邪的一切还是在他的身体里、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
强烈的快感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如街头忽然刮过的狂风般一下子席卷了他,他急切地撑起身体就着吴邪刚射完半软的阴茎挺着腰抽送了几下,在吴邪惊讶的视线中颤颤巍巍地把自己打射出来,喘息停不下来,快感也停不下来,他抖着声音喊着“吴邪”,喊了一遍又一遍。
像献祭一般把自己整个人都奉献出去,无论是任何弱点和致命点都暴露在吴邪眼皮底下,一览无余地展露给身上的这个人看,不求回应也不求得到,只是在想方设法的勾引和诱惑,他一点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无论经历过多少人,这个人总归是有一部分是属于他的。
一遍又一遍带着高潮后粘乎乎的声音喊着,吴邪像是被喊得不耐烦了,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总之吴邪低下了头,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苦思冥想后最终回应了他:“……瞎子。”
于是连呼唤也开始有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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