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埋了火药,作出副同归于尽的架势,可倘有一线生机,谁也不会想要真的闹到鱼Si网破的地步。

        他想活。

        且王瑀能肯定的是,他手中关于谢景熙的这个秘密,虽不能保他荣华富贵,但风烛残年之际,皇帝考虑到王党众人,也会给他这个两朝老臣一个善终,来安抚朝中臣心。

        故而王瑀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利落地勒停了身下躁动的马匹,仰头对沈朝颜道:“臣有要事禀报皇上,今弃戈投降,求郡主保臣一命!”

        话落,他举手,示意身后跟随的金吾卫纷纷放下了手中兵器。

        沈朝颜略一迟疑,示意禁军几人上前,将王瑀绑至面前。不待沈朝颜细问,远处再次传来密集的马蹄,由远及近,像暗夜的闷雷。

        行在队伍前面的是一袭鸦青袍衫的谢景熙,许是驾马行得太急,身上袍衫已经Sh透,雨水沿着他英挺的轮廓,断线似的往下淌着。

        四目相对,两人都怔了一瞬。

        大雨和人群之中,谢景熙抬头望她,可仅仅是这样的一眼,沈朝颜便被他看得一怔。狠戾、杀意和疯魔,她被这样的谢景熙震慑,一时竟生出种陌生的错觉。

        雨声隔绝了人声的嘈杂,而马上之人这在这时朝她望来,开口道:“尚书左仆S王瑀贪墨军饷、私购火药意图谋反,请郡主莫要受其蛊惑,将人交与金吾卫和大理寺。”

        沉冷的语气,与今早跟她玩笑温存的谢景熙判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