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没有回答。就算我与别人发生了关系,这也是我的私生活。我们从未达成过可以约束彼此情感生活的契约,我可以因为没注意让别人的信息素打扰到你向你道歉,但我没有义务因为自己的私生活向你承担任何责任。因此,这与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你在对我发什么脾气?”

        法内低头看着到了此时此刻也不慌不忙逻辑清晰论据充分的Beta,一边气得牙痒痒,一边又恨自己没骨气地觉得这样的Beta致命地吸引人。

        他看着卫琅,良久,才骤然松了语气,低低道:“卫琅……你不能这么欺负人。”

        年少酸涩的果子直到今天也没有瓜熟蒂落,仍然酸得要命。

        法内的眼眶有些酸涩,但他不想在卫琅面前真的哭出来。深海一样颜色的眸子泛着些压抑至极的红,他咬紧了牙关,气愤地按住Beta的后脑不管不顾地亲了下去。

        卫琅并没有防备法内忽然的动作,况且这么近的距离他也躲不开。

        一时间法内竟然很轻易地撬开了Beta的唇齿,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用舌舔舐着Beta的口腔。口腔里的温度和湿软的舌与Beta本人的坚硬无情完全不同,滋味好得让法内一瞬间忘却了愤怒,只有让他战栗的满足感和随着信息素一起炸开的欲望。

        卫琅不妨“唔”了一声,就是这么微不可查的一声,像是什么兴奋剂一样让Alpha更加激动,粗重地从鼻腔呼出了一口气,大手无师自通地蔓延到怀里人的后背。

        卫琅用手抵住法内的颈侧,但如果他能问道信息素的味道,就会知道,高级信息素浓重地溢满整个客厅的Alpha此时此刻怎么会被他轻易推开?

        无奈之下,卫琅只好用了点力气,右手掐住了法内脆弱的动脉,阻止他继续动作。

        &被迫离开了令他流连的软唇,不满地牢牢盯着被自己吸吮地格外鲜红的唇瓣,眼神却更加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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