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有把法内当作伴侣来看。他理想中的伴侣应当是成熟的、理智的、包容的、能够共同经营生活也能够互相陪伴的,要有自己的事业,最好有所学有谈吐,最好是个性格温和的Omega。
而绝不是法内这样表面人模人样,实际骨子里幼稚骄傲脾气又坏的公子哥,身上还摆脱不掉Alpha基因里带着的暴躁和霸道不讲理,以自我为中心,说翻脸就翻脸。
卫琅笑了声,没当回事,随口道:“你都自身难保了,先想办法应诉吧。”
法内立刻追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拒绝我,哪怕只是试一下,我至少有追你的权利吧?”
仿佛官司缠身还不如这个问题值得他关注。
卫琅就是不欣赏他这一点,不够成熟不够沉稳,像个看中什么就要立刻得到的孩子。他脱掉了身上的实验服,嘴里道:“等你想明白我什么意思再说吧。”
“卫琅!”
卫琅都能想象出法内眉头皱得死紧的样子。他只好妥协道:“看你表现。”
&终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挂了电话。
卫琅熬了一夜,早上直接来实验室续航。程阳更是昨晚就没回去,一直泡在实验室。早上他们俩隔着机器对视的时候,颓靡地像是在照镜子。
程阳出门前喝了口烈酒,宣布道:“再这样下去老子迟早老婆还没娶就先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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