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这件事你们太冲动了。”

        卫琅顿了一下,“怎么冲动?”

        “张顺的单子我没有提前和你说清楚是一回事,但我们到底选择什么立场这是另一回事。我选择亚伦而不是约沙法自有我的原因,你应该相信我的判断。哪怕你心存疑虑,骤然与亚伦、张顺翻脸也太不明智。”

        “哦,”卫琅道,“你打算用这种模棱两可的理由解释你为什么算计我吗?你的意思难道是,你想就这么把我稀里糊涂地绑到费舍尔家私生子的贼船上?”

        他靠在实验台边,冷静地质问着。

        法内皱了皱眉头道:“私生子并不是理由,这样未免片面而刻薄。我选择他当然是因为我认为他有不输于约沙法的能力并且值得投资。”

        卫琅沉默了一下,平静道:“我没有偏见的意思,我只是在客观地陈述事实。据此,我的判断是亚伦目前没有任何可能取代约沙法,我更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法内深呼吸了一下,“你应该去了解一下他再做出判断。”

        “这么说你很了解他?”

        卫琅判断了一下法内脸上的情绪,揣测了一下目前他与亚伦的关系,良久才道:“我和你,并不是‘我们’。比如这次,约沙法敢把我和亚伦揍一顿泄愤,但你没事,因为我们的本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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