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不符合身型的长款大衣盖到祁煜的身上，空荡荡的袖口竟也不觉得突兀。
黎深耐心地将扣子一个个扣好，拍了拍祁煜潮红的双颊。
“走吧，祁先生，我带你去楼下的公园转一圈，”他的指尖擦去祁煜嘴角的涎液，又抹上祁煜的眼皮，“这对你的病情有好处。”
“不过你可要忍住，如果在外面喊出声…”
祁煜哀求地看着他。
口罩挡住半张脸，祁煜被跳蛋刺激的声音破碎，“黎医生…挡住…我的嘴…可以吗？”
他不能在外面叫出来，那种充满欲态的呻吟。
黎深思索了一会儿，摇头拒绝，“祁先生，即使再不知羞耻，你也至少该有一点羞耻感和自控力。”
他脱掉白大褂，正式修身的西装让他在祁煜眼里更添了一份压迫感。
“走吧。”黎深推开门，等待着身后的小人鱼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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