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吃得挺好的啊,只是他都睡在书房。」
「噗咳咳咳咳。」听到第一句还觉得吃得很顺口,听到第二句他瞬间噎到整个咳了起来,他觉得他一个不小心面线就要从他鼻子喷出来了,他实在不懂为什麽尉迟真金不睡房间,等等,那他现在在书房的意思是?
「除此之外都没甚麽事吗。」
「嗯,您出事的那天尉迟大人的哥哥有找上门来。」他看着那咳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人终於可以好好的完整说一句话,她歪头想了一下,除了大人第一天晚上没回来那天,好像是没甚麽事。
「蛤,谁。」好不容易可以端起碗来继续好好的吃,却听到他出事那天还是有人来通报,他整个莫名其妙的大声了出来,将碗跟筷子给用力的放在桌上,他一脸错愕的看着正在思考名字的芯儿。
「他叫,尉迟真辉。」
「他来g嘛。」他一脸懊恼的用手撑在桌上他用手掌抵住自己的额头,他叹了几百次气,不知道为啥尉迟一门会找到自己的官舍来,那不就摆明了尉迟家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他那天还千交代万交代要萧祤侲别过来。
他现在突然有点後悔。
他更觉得这会尉迟的反应似乎没那麽单纯了。
「他讲话真的超水准的,好像大人应该要感谢他一样。」
「所以他告诉尉迟我入狱了,尉迟那天吃药了吗。」他看着芯儿一脸超夸张的表情正打算学着那让人看的倒味口的嘴脸,不用想他也知道那张狗嘴到底可以吐出甚麽象牙来,不过问芯儿可能也不够清楚,罢了,他还是b较需要担心尉迟的身T吧。
「没有,那天又下了雪,大人居然还是满身是汗的从武场回来,而且身上的纹路也都消失了。」想起那天尉迟大人从白天到了一更天都待在那里,晚膳也吃的慢吃的时间也久,她在旁边等了半个时辰请他吃饭他都没有理会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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