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濡情深,糯意犹痴。
杆头旗颭,红尘一梦。
应三官是,眷顾之时。
他努力的把晚膳给吃完,也吃了尉迟用心做给自己的甜点,他这才知道,原来下元节到了,看来尉迟真金的手艺还真是愈来愈好了,用新谷磨出的糯米,口感如此有嚼劲,这人不知何时也喜欢做起吃的来了。
他走到离房间不远的书房,才拐了个弯他就看到四面拉门全拉开的房间点着盏盏玉灯,圆月洒着月光在那微风徐徐吹过的脸上留下片刻的安逸、刹那的温柔,他看着手上拿着书的人正看得出神,他更不惊想起,那个在等待他的夜晚,带着静默的忧伤最後离开房间睡在书房的人。
心里是多麽的难受呢。
「睡这会着凉的。」
那终於出声的人让他缓满的眨了一下眼睛,他将书翻到了下一页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心想着这看自己看得出神的人没批着披风杵在那才真的会着凉呢,这狄仁杰是真的当自己没有发现他站在旁边很久了吗。
「尉迟,不早了。」这人是要考状元还是要考进士吗,为什麽晚上要看书啊,他双手还着x靠在柱子旁,声音轻柔的像在哄尉迟真金去睡觉,那脸上挂上的温柔还有一丝丝的心疼,可那始终不肯抬头移开眼神的人依然没有看到。
「我有说我今晚要睡了吗。」
从容的走到尉迟真金的身边,用手指就g住那削尖的下巴就转向自己,他的态度强y声音却依然维持着轻柔,那终於与自己对上的蓝眼睛带着一丝的愣忡,大概从他回来到现在是最近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