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哥……”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张邈了,上一次是春节。那时高三复习紧张得每天心里直打鼓,陈登只记得那人漫不经心的一笑。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声称是“带你出门透透气,不然容易发霉”,结果两个人在车上待了大半天,终于赶在黄昏时到达海滨。陈登拣了块干净的礁石坐下,某人挨着他一起看落日。
幸而那时张邈没有注意到他其实根本不在看海平线那团渐沉的天体。
某人虽然从小无差别毒舌,这么多年了依旧江山不改,奈何顶着一副好皮囊,从前还在自己学校高中部的时候,情书雪片一样地飞。
“邈哥,”陈登问他,“大学里没有遇到喜欢的Omega吗?”
“没有,遇不到。”留长的发丝被张邈随意束着,此刻正在被海风蹂躏,“小陈,考到徐城吧,我在那里工作了,你可以和我一起住。”
浪潮在脚下坚持不懈地起起伏伏,陈登偷眼去看他,那人仿佛早有预感,漫不经心地勾了嘴角。
好像,有点热,脸在发烫。
他伸手摘了耳机。张邈今天穿了一身正装,没有披外套,衬衫的袖口卷到肘弯,惯常架着副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
陈登苦笑,被这人一衬倒显得自己通身装扮的学生气浓烈到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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