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一夜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双双起不来了,闹钟响的时候谢诺其实是清醒过一秒的,但是身侧的兰淮安关掉了电子钟,咚的一声响,代表着瞌睡,两个人再度睡过去。
直到外面太阳低挂天边,谢诺沉闷的意识渐渐清醒,睁开眼第一下见到的是被砸的凹下去的电子钟,谢诺看向怀里窝着睡颜乖巧宁静的兰淮安静默一瞬。
起身的时候谢诺额头青筋暴起,昨天强撑着拖着兰淮安洗澡的时候大概是有一股劲撑着,现在劲没了,谢诺才感觉到四肢和腰和后面都又酸又胀,去洗漱的时候他几乎是一路跪着跪过去的。
一步一跪去祈福的跟这也差不多了。
走进厨房,大理石台面上放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和一杯已经不新鲜了的果汁,谢诺叹了口气“切了不吃多浪费啊”他扔掉过夜的水果果汁,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
在叫家政被当成变态和托着疲惫的身体收拾屋子两个选项中谢诺选择回到卧室叫醒兰淮安让他来收拾。
拍了拍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睡的非常死的小狗脸,兰淮安皱起眉,睁开眼时眼睛里噼里叭啦的闪着小火花,不高兴的趴在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起床...?昨天起了,今天还要起……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样会不会太暧昧了...?】
【我现在理解公鸡了,每天起那么早我也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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