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我父亲招募到他的时候,他就是现在的样子。所以,你大概可以陪他度过很长的时间了。”
“啊……这样吗……”
“你自己呢?有什么愿望吗?”
“我没有愿望。”
“是吗,先前可是打了一下短暂而猛烈的进攻?而且国内的经济情况比四月份的时候好了很多,中间可不是一直有迦勒底的支援。如果现在和我说不想复国,我是不信的。”
“你可能不会相信,对我而言,那也是难以置信的事。大概是生前遗留的条件反射吧。”
奥尔加玛丽笑了笑,简述了她这一个月在伊斯坦布尔所做的事。因为她是从2016年的南极迦勒底过来到2005年的伊斯坦布尔的,也有十数年提前的剧本。她利用阿尼姆斯菲亚的投资经验和时间跨度记忆,在伊斯坦布尔投资了诸多行业和企业,有些周转快的已经就收到盈利。启动资金来源很复杂,有一部分是她给过君士坦丁、被后者拿去炒股梭哈的产物,相互锁死的自救。
君士坦丁一听,瘾就上来了,但他没精力去另一边做合作伙伴的实体竞争对手,只问了股票编码,奥尔加玛丽笑着给了他。天秤倾倒,魔术师君主曾一度失去一切,但凭着支持和魄力恢复掌控力,他们又慢慢恢复初到伊斯坦布尔时的关系。
“真的不想复国吗?”她又问。
君士坦丁有自己的计划,就随口糊弄了她一下:复国意味着进攻他处,在教义里是不义之举,首都现在乱得一批,根本无从支持这种概念引发的战争。他生前打的战争要么是国家防御战争,要么是受命于各路主君的进攻。如果硬要主动进攻,会让他失去宗教义理的基本盘,下台是早晚的事。
奥尔加玛丽虽然不是宗教学者,倒也感到了异样,罗马是另一种复国主义,没什么不合理。之后想到现代的犹太复国主义,劝说自己,这是英灵的历史局限性,勉强认同了他的被动之处。
“作为从者为迦勒底效力的话,战争还是避免不了的,”奥尔加玛丽说,“不过,君士坦丁堡不常是负责进攻的那一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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