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藤丸立香带着一部分从者和奥尔加玛丽启程去到2005年的伊斯坦布尔度假。佩佩交接了工作,前来照护他的Rider。有御主在身边,君士坦丁的心情好了些。所以面对各路债主的信和使者时放松得多:为什么还威尼斯的钱不还你们的?是因为不喜欢吗?还不是因为没有。
说到威尼斯人,这是让君士坦丁恶心的诸多事里的一件,他们在君士坦丁堡之中也有自治区和近乎王国的自治权。他暂时没力气处理他们,毕竟当前国际贸易还是意大利人的天下,需要等待机会。
他按惯例哭个穷顺手再讨点:求求了,给关税降一点;求求了,赏几个好点的兵;求求了,有没有不要的粮和捐款。西方世界列位首脑看到罗马皇帝还在讨,觉得君士坦丁堡的胜利只是短暂的,不会带来什么威胁。
当然,罗马人的债主之中包含奥斯曼,苏丹也派来使者质问该缴的纳贡为什么不缴。佩佩为他的从者读完信,笑着来了句:“收得上就来吧。”
“就算和我在一起,也请不要说这种话,”君士坦丁告诫他的御主,宫廷里人多口杂。据他所知,现在佩佩已经多了不少讽刺性的绰号,因为那套牛仔服,他最近的一个绰号是“虚假的御前衣柜大臣”。
佩佩不在乎,两边世界除了迦勒底,他最在意的就只有自己的从者,宫廷不过是个舞台背景、虚假的纸片、ai生成似的关卡。但君士坦丁做不到,就算他带着泛人类史的记忆和英灵座的知识,也无可避免地陷入生前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某天夜里,他在御主怀里倾诉这个担忧:“这个特异点,或者这个世界,会不会是由我的恐惧展开的噩梦?”
以魔术师的思维,这听起来像某种“心象风景”,但佩佩不觉得,根据藤丸立香在未来之中的案例,能够展开地区级规模心象风景的记录,只有高扬斯卡娅和对应的非灵长生存圈通古斯卡·圣域,而且那个区域对高扬斯卡娅本人而言称得上是非常安全、毫无外敌的。
显然,君士坦丁没有产生那种规模心象风景的怨念和能力,首都也一直遭受各种外部袭击,证明世界是存在的。而且1453年和2005年已经产生了物质交换,必定是纯粹的物质世界。
“这不是噩梦,是另一个现实,”佩佩严肃地解释了心象风景,“但是你对他们太好了,这确实是你的责任。但,那都是你的亲戚,就算御主也不会强迫你对他们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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