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我入伍和读大学那些年,阿照在锦城都做了些什么?”袁顾,皱眉,语气不善。
“啊?”高立泽懵了,“我的哥,你是不是失忆了?你俩同级,你入伍,他读大学,你读大学,他留学。然后就这样了。”
“那我前两年时常飞香港和国外工作,他在锦城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动向?”袁顾又问。
“啧,没有,哪有。”高立泽说道,顿了顿,他又道,“二哥除了工作,没有什么交际应酬,他又不像你。”
“像我什么?”袁顾咬着牙,声音低沉得可怕。
高立泽连连挽尊,“哥,你明白的,我不是那意思。”
“咦,但最近,二哥好像有情况。”
“什么?”袁顾扬声,惊得高立泽扔掉电话,又赶紧捡起来,开免提。
“就听说啊,也有可能是空穴来风,不可考据,二代圈里都在传:二哥最近转性,打破多年禁欲原则,流连风月场所,与无数美女共度良宵。”
高立泽添油加醋起来,这些流言,外人不明白,他兄弟二人心头可清楚着。这都是袁顾打着宋之照的名头,在外招蜂引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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