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把柄给一个司机抓的?嫖了赌了?”宋之照翘起腿,搭到沙发上,“一个人得到了许多原本他不该得到的东西,那就得付出代价。”
“只不过代价什么时候付出,那得看给予施舍的人,何时要。”
宋之照闭着眼,袁顾看着他平静的脸庞,轻声道,“你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非得是他吗?就不能换个人?”
“啧,你怎么总跟一个司机较劲?”宋之照叹了叹气,睁开眼,望着袁顾,“我的大少爷,自信一点,没有人能够有你厚脸皮,能比你胆子大,敢对我···”
“怎么?”袁顾似笑非笑地看着宋之照,眼光又滑向他的锁骨胸口、直至腹部。
宋之照起身,不理会他的眼神,“睡了。”
袁顾坐在沙发上,望着宋之照的背影,陷入沉默。
为什么他被砸中脑袋失忆后,变得有些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袁顾又说不上。或许是从二人黏着状态到分别两方,只能凭借电话聊以慰藉。
宋之照从房门后探出头来,“还不睡觉?”
袁顾一愣,他再次感慨:阿照失忆真好,否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爬上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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