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藩拉着椅子坐着,意思是让程暮昀自己主动坐上去认错。
程暮昀认命地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左臂环着梁藩的脖子让屁股撑起来一些,右手伸下去摸到那根性器根部,乖巧地让穴口对着阴茎头部坐下去。
他对这种姿势还挺熟练的,毕竟也不是第一回,而且还能由着他的感觉来,说到底也不全算是坏事,除了需要他主动把屁股坐上去这一点太过羞耻。他把速度和深度都控制在自己舒适的区域,一声声喟叹压在喉咙里,最后发出相对更弱一些的呻吟。
但没几下,梁藩就不满足了,他突然上手抓着程暮昀的腰就用力往下按,夺回了节奏主导权。
坐在身上的人上一秒还舒服地享受,下一秒被捣得坐在梁藩腿上上下晃动,他抓住梁藩的肩膀才不至于倒下去,梁藩挺着胯向上顶他的屁股,交合处的声响突然增大,撞得程暮昀屁股都发红。
阴茎被挤在两人小腹之间,挤压得程暮昀脚趾都抓起来,不过他一时之间说不清哪里更爽,被挤得冒水的阴茎,还是捣得发软的后穴。
他无意识地向梁藩求饶,说他知道错了,梁藩却没听到一样,眼睛发红地挤着他的肠肉,又去啃他的脖子。
他叫了一声程暮昀的名字,等人抬头问道,“我是谁?”
程暮昀说,“梁…藩…”
“还是谁?”
“是、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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