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开始戒烟戒酒了。”毕竟每次看她嫌弃的眼神都有一种背德感,重压之下开始用口香糖代替抽烟。
“这是仪式感,不是用来喝的。”
“所以你用两瓶茅台要换什么?”莫舒直截了当地发问。
“不是交换,是请求。这周末让莫楚盈和我回一趟家,见见我父亲。”
偷偷把茅台往卧室里搬的莫楚盈愣住了,忙放回桌上。烫手,不能接。
晚饭最后一道菜已经做好了,煎带鱼,莫家这两位都不会吐刺,只能吃刺少或者有规律的鱼。把菜都摆上桌,添饭。
“我爸已经催了两个多礼拜了,再不去他可能要叫人把你绑过去。”
这家人,真是一丘之貉!
送走了辰凡,莫楚盈去拿自己定的米酒。那家是她从小喝到大的,当然不是直接喝,是做成酒酿,没什么度数又有点甜不至于太腻,只是老板这两年年纪大了开店做不动就改成私房形式卖,原来的店址已经关掉了还没盘出去,就在莫楚盈家附近的小巷子里。她拿完两瓶路过小巷子就看到一个穿着夹克踩着登山靴的高大中年人,盯着铺子发呆。
“是要盘铺子吗?这家老板已经不打算做了。”她热心地想要给老板找个下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