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哭声渐渐变大,温蕴一直很爱哭,殷政过去经常贴着他笑话这一点。
两年婚姻中的被忽视,被看轻,被操控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像是突如其来的一场离岸流,裹挟着温蕴拼命挣扎,被温水煮着的青蛙只是简单的伸展,却触碰到灼热的锅壁。
过去温水中所有的舒适都变成了加温的烹煮,是加了迷幻药的温泉,让温蕴在殷政一开始所给出的“温蕴的家”的幻觉中迷失。
或许,从第一次殷政用最平常的面孔命令他必须要申请才可以聚餐的时候,他就该意识到,自己只是从温家这个锅里被转移到了一个更加昂贵的锅中。
温蕴昨晚上哭了很久,殷政是个很合格的商人,最后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捞够本。
两年间的压抑和愤怒在这一个月全部爆发,所谓难以割舍的除了痛苦和恐惧,还有对于被爱的期待。
眼眶里存着满盈盈的眼泪,滴下来的瞬间就被布料全数吸取。
温蕴呆呆侧着脸,被子里封闭温暖的环境让他意识有些涣散。
他想到自己要求离婚后的丈夫,永远是理智权衡的样子,和他最开始展现给温蕴的稳重感一样,不同于颠沛流离中的不安定感,是一种温蕴漂泊无意内心所向往的特质。
但是现在,却验证了温蕴在殷政心里,也是可以权衡之后舍弃的东西。
床头柜上兔子原本卖萌的表情仿佛黯淡失色,与主人一起显示出了几分茫然无措的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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