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接连三天,皇帝都不曾露面,有大臣找到宣政殿,也被惊秋撵了出去。
第四日,贺澜亲自登门,才恢复了早朝。
下了朝,谢欢鸾与贺澜同坐软轿回宫。走了半道儿,他似乎有些烦躁,掀起布帘往外张望了好几回。
贺澜知他大概有话要说,只用手撑着头,想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瓜。
果不其然,不一会,有些羞赧的皇帝碰了碰身边人的臂膀,迟疑地开口。
“公公……”
“陛下有何事,不妨直说。”不知怎的,自从这人改了性子开始在自己面前做戏,贺澜倒觉得他比从前更惹人怜爱了几分,虽心知他不过是虚与委蛇、曲意逢迎,但看破不说破,陪他半真半假地玩玩,让原本枯燥乏味的日子,多少也增添了些乐趣。
“朕、朕这几日读了些话本,瞧那些风流才子、文人雅士各个都是琴棋精通,品茗尝酒样样都会……朕……”
话没说完,谢欢鸾先红了耳根,好似有些理亏,毕竟帝王不问朝政,只想寻欢作乐,的确不是贤德之举。
但这正是贺澜所需,他明白皇帝的用意,这是在投其所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