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脚甫一落地,化形为水的鬼便顷刻聚拢过来,以爪子去抓他的脚踝,非但如此,周遭的空气还飞速凝结,化作冰粒,他x1了口气,鼻腔便有中被金属碎屑刮过的疼痛感。

        小禾那边同样不好过,她被围困在重重土牢之间,虽尽力闪避,却也无法近那道士的身。

        ‘云真人’的嘴唇不停动着,这片墓地是他的领域,他在其间随意地指手画脚,世界都要听从他的指令施为。

        他看着狼狈挣扎的两人,愈发欣喜,林守溪每每近身时,他都会用火画成一个圈。

        ‘云真人’指着火圈放肆挑衅,彷佛只要林守溪继续跃来,那他便成了马戏中钻火圈的、被驯服的野兽。

        他手舞足蹈地玩了许久,T会着百年未有的欢愉。

        “当年我奉命追杀这叛徒余孽,不幸中了圈套。这道人杀我也不过趁人之危,若非湖心那尊神降下天罚,我早已将巫家於这巫祝湖畔抹去了,可惜……”

        “今夜之後,吃掉你们,吃掉此间群妖,我便可重返巅峰……哦,还要再吃掉那枚钥匙。否极泰来,众生之门已向我敞开了……”

        ‘云真人’越来越癫狂,他甩着衣袖跳着怪异的舞蹈,口中发出尖锐的笑声。

        “我知道杀人之前说太多话容易不妙,但百年不曾开口,此时太过喜悦,见谁皆如逢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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