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静泻,星辰透亮,秋声已稀。
神桑树百年如常地抖动着枝叶,树下只剩宫语一人,狐裘不比白纱轻裙,它端庄厚重,风难吹起,于是显得与万物相离,尤其寂寞。
林守溪虽不够真诚,却也没有说谎,他的前世有师父,但没有徒弟……在他的记忆里,除了那几张面容模糊的脸庞以外,就只有慕师靖这个共轭长幼的同伴,除此以外再无他人。
这位门主为何会问这个问题?
想到徒弟,他不免想到小语,等到了神山之后,除了见小禾之外,去找小语是第二重要的事。
接着,他看到这位门主伸出手指,朝他眉心点来,他意识到这可能是某种搜查记忆的手段,他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取出真言石,说:
“若门主不相信,我可以拿着它再回答一遍。”
宫语伸出的手收回袖中,垂落。
“不必了。”她说。
她向来不是很相信命运,但她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多的巧合,她确信,这个少年一定与师父有关。
若他是师父与师娘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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