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宫语说:“这样一直走下去,总是死胡同,你们不若好好修行,兴许能勘破境界,寻得转机。”

        林守溪却没有附和,他早就想过这些,但修行需要静心,一旦冥想静心,他就没办法保护好宫语。

        “不用太为我着想的。”宫语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说。

        “你怎么又说这种话?”林守溪微微不悦。

        “一直瞻前顾后下去,最后只会一无所得,徒增疲惫……人总是要做出抉择的。”宫语说。

        “就算是做抉择,那也是保护好师祖更重要。”林守溪说。

        小禾点点头,表示同意。

        宫语听了,心中感动,面色却是冷淡,她说:“我是你师祖,又不是你徒弟。”

        林守溪只当她是打趣,他一边想着乖巧可爱的小语,一边看着师祖,也笑了笑,说:“我可没有你这样盛气凌人的徒弟,我徒儿若是这样的性子,我早就……”

        “早就什么?”宫语问。

        林守溪没继续说,小禾却冷笑着瞥了林守溪一眼,心直口快道:“早就打烂她屁股呗,你这点癖好谁不知道?哎……你干嘛?恼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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