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骗她,就不怕她与司暮雪联手追杀你么?莫要玩过火了。”
宫语端坐镜前,将身后的发挽起,梳成垂髻,优雅地垂在颈背上,她左右端详了会白皙姣美的脸颊,放下木梳,问。
“不会的。”
林守溪用蒲扇扇着药炉,揭开盖子看了一眼,一边去取碗勺,一边说:“司暮雪或许愿意与她合作,但她不会,她是龙族,天生倨傲,在她的眼里,非我族类皆是蝼蚁,与人合作对她而言是耻辱。”
林守溪拎起药壶,倾斜,注入瓷碗,继续说:“若能两败俱伤当然最好,哪怕不能,也至少可以震慑司暮雪,让她知晓龙族的存在,有所忌惮……总之,恶人还需恶人磨。”
“恶人还需恶人磨?”宫语听了,却是转过身,莞尔淡笑:“我怎么觉得你才是那个恶人?”
林守溪听了,也笑了笑,并不反驳。
“你就不怕她们打过一场后有所突破。”宫语又问。
“那就是她们的机缘了,世上从没有万无一失之事。”
林守溪将药吹得更凉了些,他四平八稳地端起碗,坐到宫语面前,“师祖,喝药。”
“我病已好,还要喝药么?”宫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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