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语已想不清楚,自己的心有多久没这般乱过了。

        林守溪看她的眼神同样是不一样的,他似也在思考個什么,许多个夜晚,宫语从梦中醒来,幽幽地盯着这个骨秀神清的少年,难以抑制地生出要化神入体,搜罗他记忆的念头,但她忍住了,搜魂索魄是邪道所为,她不能因为私欲而背叛自己的道。

        于是她渐渐地喜欢上了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她似在期盼着他想起什么,可她又担忧,如果他真的想起来了,她又该如何面对呢?

        宫语不敢去想。

        外面的灯火越渐微弱,它们一盏盏地熄灭,像是死在秋夜的萤火虫。

        她终于转过身去。

        林守溪正在打坐,已闭上了眼,他的皮肤上还有数不清的伤疤,这是一个月来喂拳留下的痕迹。

        “你好像又不开心?”

        宫语走到他身边,笑盈盈地坐下,微斜着身子,交叠起修长玉腿,随意拈起一枚碧色晶莹的葡萄,送入嫣红的唇间。

        这两个月,她很喜欢笑,她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开心的,但总是微笑,笑得比过去一百年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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