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无动无衷,清冷的目光徐徐地扫过棋盘,似在寻找落子之处,她将一枚黑子轻轻摆正之后,说:“终究只是棋面上的滴水不漏而已……目光如炬又怎样呢,连藏在眼下的欺瞒、背叛、苟且都无法看穿,愚人而已。”

        “灯下的黑暗不是炬火的错。”林守溪缓缓将一枚棋子摆上盘,四平八稳,他说:“你是明亮的。”

        若是过去,小禾会顺势问一句‘那是谁的错’,但今日,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俯瞰棋盘,淡淡地问:“最近有没有做什么梦?”

        “你会解梦?”林守溪问。

        “最近学了些,可以试试。”小禾说。

        “近来做的多是噩梦。”林守溪说。

        “譬如?”

        “譬如着火的房屋,满是恶灵的雷池,溺水的人。”林守溪诉说着梦里时常出现的意象。

        “这说明你作恶多端,问心有愧。”小禾回答。

        “崩塌的天空,塌陷的大地,遍地的尸骨呢?”林守溪又说。

        “这说明你恶贯满盈,心怀内疚。”小禾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