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映婵骑在鹿背上,垂着修长洁白的玉腿,望向天空,风大作,铅灰色的云像是铁铸的兵马从远处浩浩荡荡地推过来,似要酝成一场暴烈的秋雨,将残余的暑气洗刷干净。

        乍起的风刮入窗户,将案上一叠叠堆好的文稿吹得乱飞。

        正在整理文稿的慕师靖皱起眉,下命令道:“白祝,去把窗关上!”

        在窗边兴致勃勃地吹着凉风的白祝不情愿地哦了一声,开始关窗,关窗的时候,风带来的惬意与凉爽一下变成了力量上的博弈,白祝踮起脚尖,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它合上。

        关上窗,白祝又跑到慕师靖身边,乖巧地为慕姐姐掌灯。

        屋内亮了起来。

        白祝趴在桌边,问:“慕姐姐有头绪了吗?”

        “没有。”

        慕师靖摇了摇头,坐回椅子里,揉着太阳穴,缓解着疲惫。

        数天前,她们收到了一封信,一封署名为季洛阳的信,慕师靖没有被他的装神弄鬼的唬住,顺着信的来路一直追查,但越是追查,慕师靖就越感到诡异。

        这封信虽是现在寄过来的,但半年前就已写好,送到驿站,指定了投送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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