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的脑海里回想起的,是与小语重逢时,雪夜的那个拥抱……炽烈而浪漫的拥抱。

        接着,林守溪感到了更滚烫的东西。

        宫语闭上眼眸,竟直接吻了上来,他下意识想要闪避,可嘴唇飞快被印住,攫紧,他能感受到那种不顾一切的炽烈,这是逃离生死边缘后不留遗憾的冲动,林守溪也深深地感受到,感受到那柔软唇瓣间的饱满触感,以及比红唇更为鲜艳与蓬勃的情欲……情欲,一种压抑了不知多少年,在爆发的那一刻摧枯拉朽压倒一切的情欲。

        他被压在白骨嶙峋的背脊上,压着他的不似一具柔软的身子躯体,而是一整轮月。

        林守溪一路走到神守山巅已用尽了力气,他的反抗更像是半推半就的逢迎,他的语句也被宫语一并吃掉,变成了呜呜咽咽的断续之声。

        林守溪早已不是第一次亲吻,但宫语是生疏的,这种太过激烈的生疏让他感到了一阵微微的窒息,窒息的阵痛反而是某种别开生面的刺激,它洞穿了残存的冷静。

        他渐渐不再挣扎,先前所抗拒的迷欲在他放弃的一刻倾泻而下,饱满与柔软被皎洁的月色包裹,不遗余力地占据了他。

        他竖起的旗帜上也铭刻着欲望对人永恒的咒语。

        严冬的黑暗与寒冷像是被隔绝在了世外,他能听到浩浩荡荡的风声,却感受不到任何一点,拥抱他的是滚烫。

        许久,宫语才抬起头,眸光迷离似醉。

        “师父,还要吗?”宫语淡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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