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尸骸遗落野外太过刺眼,容易被圣壤殿追出的人发现,这场雪倒是起到了很好的遮蔽作用。

        宫语的身躯已用雪擦拭干净,外伤大致痊愈,内伤仍需时间去养。

        白袍在空中展开,盖在了她的身上,见林守溪转身要走,宫语莞尔一笑,说:“师父不再陪陪徒儿了吗?我还有很多很多话想与你说呢。”

        林守溪背过身去,停下了脚步,先等宫语将衣裳穿好。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起,片刻后,宫语说了一声:“好了,转过来吧。”

        当初客栈里,林守溪曾上过一次当,这次,他保持了警惕,没有立刻回身,宫语笑了笑,说:“这次真的穿好了,没骗你,不信你摸一摸?”

        她抓起林守溪的手,轻轻覆在她的心口,林守溪箕张的五指本能地一握,接着,他愣了愣,触电般抽开,一时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宫语喜欢看他窘迫的模样,不由咯咯地笑了起来,花枝乱颤,这才将白袍细细地穿好。

        “这般挑逗我,你很开心吗?”林守溪问。

        “当然,师父不开心吗?”宫语问。

        “开心,见到师祖平安无事我就开心了。”林守溪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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