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林守溪继续问。

        螭吻没有直接回答,它望向了慕师靖,鞠躬般屈下了身子,用缓慢而沉重的语气说:“我是龙之第九子,是与海鱼杂糅出的怪物,道法最低,体魄最差,哪怕长相也最不像龙,在魂泉没有来龙宫之前,我每日趴在龙殿之顶,一动不动,宛若坐忘,不知生也不知死。”

        “魂泉是谁?”慕师靖问。

        “就是那位红衣女子,行雨应该与你们提起过的。”螭吻说。

        慕师靖想问一句行雨是谁,林守溪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让自己来聊。

        “这位红衣女子端得神秘,也不知是何来历。”林守溪说。

        “我也不知道,但魂泉的到来改变了我。”螭吻回忆道:“她在来龙宫后的第九年找到了我,问我想不想成为一尊真正的龙,我本以为她是玩笑,但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当时我点了点头,说,想。于是,魂泉给我指了一条路——去追寻最尊贵的原初血脉,待原初的君王回到祂的王座上,我的血液也将得到洗礼。”

        “最尊贵的原初血脉?”

        林守溪还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时,螭吻已对着慕师靖匍匐下了身子,这头鱼龙跪在地上,以无比诚恳的语气说:“我在您的身上感知到了这样的血脉,我斗胆跟随,是想给您提醒:不要去长安城,不要去长安城!那里藏着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也是唯一能威胁您生命的魔鬼……祂正在苏醒。”

        ……

        雾气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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