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地方还藏着这样一座旧楼。”时以娆环顾四周,缓缓道。
宫语不说话。
她静悄悄地走过这里,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沉睡的魂灵。
她顺着阶梯走到三楼。
三楼很狭窄,琉璃顶毫无保留地承着阳光,顶下的地板早被晒得开裂,一踩就碎。
时以娆走到三楼时,她看见宫语正立在窗口,看着残破不堪的窗花发呆,这窗花隐隐是两个字,但时以娆已分辨不出它们是什么。
她只静静地凝视宫语。
宫语的衣袍褒博,寻常女子根本无法驾驭,唯她这等傲挺的身段才能将其撑起,天顶的阳光泼在她的身上,白袍胜雪的仙子似要随光羽化。时以娆始终觉得,若要给天下神女真正排名,她是当之无愧的榜首,这等姿容根骨早已超越了世人的极限,任何对她的伤害都是对纯粹之美的亵渎。
“原来我来过这里。”宫语忽然说。
“什么时候?”时以娆问。
宫语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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