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暮雪强烈的困意将她的怒火点燃,她气的浑身发抖,露出了尖尖的虎牙:“你把我吵起来就是为了看日出?你没病吧?”
“你昨晚不是说更喜欢太阳吗?”林守溪问。
“额……”
司暮雪话语一噎,竟组织不起反驳的话语。
林守溪露出困惑之色,盯着她的眼睛,问:“难道你说的太阳,不是这个?”
“是这個,就是这个,谢谢你叫醒我。”司暮雪破罐子破摔似地嚷嚷了几句,将脑袋从雪尾间探出来,四下环顾,问:“我衣服呢?”
林守溪将折叠整齐的绸衣递给了她。
司暮雪盯着他,要他给个解释。
“夜风很大,我要是不替你保管就被吹走了。”林守溪说。
司暮雪勉强接受。
她伸出雪臂,飞快地抓住衣裳,缩了回去,她低头看了看,才发现这衣裳上沾染的污浊与血痕都已消失不见,它被洗过,透着令人舒心的清香。她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缩进去穿起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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