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盈下意识微点了点头,又稍摇了摇头。
“除非万不得已,父皇易储之念,便恐无以尽消。”
“只如今,陈豨将乱於代、赵,母后掌齐国之安稳,方使父皇暂置易储一事於旁,以全力平息陈豨之乱。”
说着,刘盈又是苦涩一笑,朝方才、宦官们离去的方向努努嘴。
“此,则为父皇恼於母后,又不敢迁怒母后,这才拿我泄怒。”
“唉~”
“无妄之灾啊~”
语带惆怅的自嘲一笑,刘盈便回过身,到殿侧的案几前坐了下来。
待吕释之也落座於身侧,刘盈才稍敛面容,目光中也带上了些许严肃。
“近日,朝堂可有风闻,以言陈豨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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