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的将话题转移开,刘邦面上随意之sE顿消。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几乎化为实质的杀伐之气,以及喷薄而出的愤恨!
“早先,韩王信叛逃匈奴,代王又弃土而逃,故韩、代之地,便为如今之代国。”
“又去岁,赵王张敖密谋悖逆,为朕贬为宣平侯。”
“代国无宗亲为王,赵王又尚年幼,未及就国;赵、代之兵,今皆掌於陈豨之手!”
“一俟陈豨反,则大河以北必乱,北墙,亦有不稳之虞啊……”
听闻此言,周昌也稍冷静下来,思虑片刻,便郑重一拱手:“陛……陛下……勿……勿忧!”
“臣……必……必亲…………”
又是一抬手,示意周昌不用多说,刘邦才面带郑重的起身,紧紧捏住周昌的左肩。
“陈豨,不足为虑!”
“便是整个关东大乱,朕也丝毫不担心!”
“朕担心的,是平灭陈豨之後,代、赵之兵由何人统掌,北墙之防,又以何人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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