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恼吾过甚,酇侯亦当知,会酿何恶果······”
将萧何先前的话语几乎原封不动的如数奉还,吕雉便将上半身更前倾了些,将声音压低到了只有萧何、吕雉二人能听见的程度。
“汉祚未立,吾便丧父;後国祚鼎立,吾又痛失长兄。”
“若太子再有差错,这天下,可就没有什麽人,能让我吕雉投鼠忌器,yu为而不敢为了······”
意味深长的丢下一句‘忠告’,吕雉便稍退回了些,目光虽还紧紧盯着萧何眼眸深处,嘴上却不忘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其余事宜。
“吕台、吕产,汝二人为功侯之後,今日朝议,当与之!”
“吕禄,身建成侯世子,亦当随父与朝议!”
满是不容置喙的丢下这两句话,吕雉便转过身,走回了上首的软榻前,安坐下来。
“如此,盈儿便随萧相同去,与今日早朝。”
闻言,刘盈纵是心中已激情澎湃,也不由做出一副乖顺的表情,对吕雉沉沉一拱手。
“儿臣,谨遵母后诏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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