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九雁颤抖着手拿起木盒,眼泪滴到膝盖上,水渍晕了开。「是。姐姐临Si前,嘱咐我要照顾大嫂。」

        「可是你却在这里醉生梦Si。」

        居九雁抱着木盒,发出呜咽声。

        「喝酒就能照顾你大嫂?」

        居九雁已是泣不成声。

        「你就好好哭一场吧。这些天喝进去的酒这麽多,够你哭很久。」仇思媛叹了口气,便走出房间。

        仇思媛接完客,再回房间时,房内已是空无一人。尽管担心居九雁,想去找人却有心无力,她无人可用。

        偏偏今夜公输照被邀去宴会,说不定不会过来,仇思媛手上无人可用,只能坐在房里枯等,对着摇曳的烛火长吁短叹。

        让仇思媛枯等的人正坐在悬崖之上,升起火堆,一壶酒,两个杯子,孤身一人。

        「姐姐,你在下面冷不冷?喝杯酒吧。」居九雁将酒倒到悬崖下。

        「姐姐,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吗?我们说要赚很多很多的钱,买下一整条街的舖子,作尽天下所有的买卖。」居九雁饮下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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