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思媛赞同道,「这里所有人之中,只有少爷最适合与温凌龙接触。」

        除了李元雅之外,所有人都听出了仇思媛语中的揶揄之意。其他人都是nV的,自然是不适合与温凌龙有过多接触。这里只有居九雁着男装打扮,只能派她去了。

        居九雁转了转眼球,「我去可以。问题是,要在哪里与他接触?目前看来,青楼是他最常出现的地方,酒酣耳热之际,正是酒後吐真言的好时机。」

        「青楼?」仇思媛尾音上扬地问。

        李元雅也皱起眉头。

        一见李元雅皱眉,居九雁连忙说,「其实温家酒楼也是可以的。虽然他对酒楼事务并不怎麽上心,但基本该做的事还是会去做。除了青楼之外,酒楼是更适合的场合。青楼那种地方怎麽会有真心话,再说酒楼也有酒嘛……」

        说到後来,居九雁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心虚。

        为了避免守株待兔的过程太枯燥,居九雁每天带不同的人去温家酒楼陪她饮茶聊天。

        在酒楼饮茶,听上去挺不符合居九雁的作风,无奈仇思媛再三交代陪同的人不准让她喝酒。於是,带来为她解闷的人弄得她好闷。

        在守了三天之後,这一天她带的是公输照出门。

        「公输,我跟你说,那个陶漪太不像话了。让她来陪我,结果她看了一整天的书,话都没说一句,把我闷Si了。」居九雁喝了口茶,「还有,那个张妍简直吵Si人了,说个不停,连J腿都塞不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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