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b我好多了。掌管温家酒楼表面上看着风光,实际上我b掌柜、店小二强不到哪里去。」温凌龙斟满了酒杯,与居九雁碰杯,一饮而尽。

        「这家事啊……个中甘苦实在是不足为外人所道,冷暖自知啊。你看我这样自由自在地四处行商,实际上啊……唉……也是不得已。实话与你说,我乃庶子,嫡母无容人之雅量。无奈之下,我只能离家行商。离家的时候,只带走我的私库,家中并无资助。你也知道,光凭一个庶子,私库里能有多少。」居九雁将谢九鸿的遭遇稍加修饰,当成自己的故事半真半假地说了出来,企图引温凌龙说出真心话。

        温凌龙红着眼眶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是庶子,日子不好过。我是嫡子,日子照样不好过。」

        见温凌龙有了说真心话的,居九雁打铁趁热地又灌了他一杯酒。

        「是啊。我那父亲是为了继承家主之位,才将我从生母身边带回府中。嫡子早夭,便让我认嫡母为母亲,充做嫡子。当父亲当上家主之後,便对我不闻不问,只会派我到塞外、到江南去打理生意。而他在京中与达官贵人交往,好不快活。」

        温凌龙将酒壶拿来,直接就着壶口喝下。

        「我那父亲也不是什麽好东西。」温凌龙喝着喝着便哭了起来,「三年前,祖父去世。父亲继承家主之位,论嫡庶,我是将来继承家主的唯一人选。可就在那一夜,我听到父亲对庶弟说,我只是他们的赚钱工具,为他们打理酒楼,他们便可在家醉生梦Si,日日花天酒地。待我父亲百日之後,继承家主之位的只会是我那庶弟,而我到时便由庶弟随意处置。是继续当个赚钱工具,还是净身出户,完全凭庶弟高兴。」

        居九雁为温凌龙递上新的一壶酒。

        「一样是儿子,凭什麽我只能当个赚钱工具?所以我不再用心打理酒楼,整天在青楼鬼混。酒楼能赚多少就看老天爷的安排,我只要维持不亏钱就好。」温凌龙又喝了一大口酒,「没想到……曹姨娘竟想对我除之而後快。我自甘堕落做出子的模样,摆明了不会争家产,希望曹姨娘能放过我,让我庸庸碌碌地过一辈子便好。可是……她还是不放过我,非要致我於Si地才行。上次在林子里的那些人,便是她派来的。」

        「为什麽她非要你Si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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