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对少爷究竟有没有夫妻之情。」

        「你这不是废话吗?她们都是夫妻了,怎麽会没有夫妻之情?」

        「那可不一定。有人结褵一辈子,仍然像陌生人一样,他们之间的距离,最近的是在床上的距离,但那是身T,心却是相隔千里。」仇思媛语带惆怅地说。

        公输照以对仇思媛的了解,知道这是仇思媛触及到内心一块疙瘩的表现。而就她所知,仇思媛的心里藏了很多事,疙瘩多得像溪边的石头。

        「慢着。你的话没有问题,立意也很好。但有一个问题,与大夫人成亲的是谢九鸿,关这丫头什麽事?」

        「她现在就是谢九鸿。你说关不关她的事?」

        公输照点头後又歪了歪头。好像很有道理,但又好像有哪里不对。

        「别罗嗦了。扛人。」

        「是。」公输照扶起居九雁,「扛哪去?」

        「大夫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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