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思媛笑了笑,「大夫人,我们跟在少爷身边这麽久了,也该学会一件事不应只有达成一个目的。我是想过会这样,但不是主要的目的。之後少爷和郦大人接触得多了,对郦大人的认识更深,想必她现在不会再像一开始那样在意郦大人了。」

        「说的也是。少爷确实很久没再用那种审视的眼光看我了。」李元雅对现状很满意。

        居九雁忽然出声,打断两人的交谈。

        「你们在聊什麽聊得这麽开心?」

        「没什麽,就是一些音律方面的事。」仇思媛毫不心虚地回答。

        「二夫人这次辛苦了,为夫敬你一杯。」居九雁拿起一个酒杯,换掉仇思媛面前的茶杯。

        仇思媛接过酒杯,与居九雁碰杯之後饮尽。

        居九雁又对公输照说,「公输,来,陪我喝一杯。」

        公输照看了仇思媛一眼,虽然有些奇怪,又觉得宴席之上,一个人喝酒确实是寂寞了点,便陪居九雁喝了那杯酒。

        翌日早晨,仇思媛睁开眼睛,第一个动作便是压了压太yAnx。昨夜被居九雁灌了些酒,自从赎身之後,她便刻意少喝酒,酒量似乎大不如前。

        她掀开被子,却觉得怎麽b平时更凉了些,明明时节还没变换啊。她低头一看,身上竟然只着肚兜,再掀开一旁公输照的被子,也是只有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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