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梦榆答道,「你们看到的一定是吴员外。听说他年轻时,曾在我们戏班票过戏,那是我出生前的事,我并不清楚,感觉他应该是很喜欢戏曲,对我们戏班也曾经多有照顾。就在我爹去世後,他便露出獠牙。」

        仇思媛这才想起,尹梦榆的婚事会拖到今年,便是因为尹梦榆的父亲去世。

        「他想要买下奇轩班。」尹梦榆继续说道,「家传祖业怎麽可以轻易变卖?我自然是不肯的。从那时候起,吴员外便层出不穷地或刁难或使绊子。之前鸿祺在的时候,还能抵挡一二,现在……」

        尹梦榆又红了眼眶。仇思媛连忙轻拍她的背安抚。

        「戏班里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许多都是不胜其扰才走的。现在留下来的,大多是跟过我爹的老人。人手不足,经常得一人分饰多角。行当也没有人手可以维护。因为这样,便如雪上加霜,戏班的收入一日不如一日。」

        说到伤心处,尹梦榆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

        由於气氛太过压抑,张妍受不了地跑了出去,说是要去找陶漪,不让她买太多书。

        孙致邈见张妍跑了,藉口要去书坊街找医书,跟着跑了。

        送走两人,转身看着安慰尹梦榆的仇思媛,居九雁也想寻个理由走人,但在公输照的眼神震慑下,只得乖乖坐回原来的椅子上。

        「爹去世的时候,吴员外前来吊唁,一开始还算和眉善目,直问着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当时戏班还没有出现问题,我也不以为意,客套几句後便送客。谁知……之後戏班便开始出现一些状况。这时,吴员外又来拜访。他对戏班的问题了若指掌,还百般献殷勤,说有办法可以解决,只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什麽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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