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州。朔yAn县。
在泰来客栈里,居九雁手拿着笔支着下巴,正对着帐册和算盘长吁短叹。
这段时间以来,她赚得多花得也多。因为自认看准了时机,若是不投资她会懊悔终生,於是孤注一掷地投入银两,换取一个不遗憾的机会……或许该说,很多个机会。
根据帐面上的数目,她再不寻找财源,将有一段时间什麽买卖都不能做不说,还得缩衣节食。这麽一大家子的人,这麽多张嘴,她该拿什麽来喂养她们呢?
居九雁重重地叹了口气,将笔扔回桌上。
愁云惨雾笼罩在居九雁的头上。
仇思媛推开门走进来,看到的是趴在桌上,一蹶不振的居九雁。
「怎麽了?」仇思媛好奇地问。
居九雁抬起头来,脸颊上还带着印上去的墨渍,隐约可见一个「金」字。
仇思媛笑着走过去,拿出巾帕,挑起居九雁的下巴,沾了点茶水後,拭去後者脸颊上的墨渍。
「你最近的烦躁有目共睹,已经引起大家的不安了。大夫人天天来问我,你怎麽了。你还是说出来吧。我们这麽多人,总是会有办法的。」仇思媛走到居九雁身後,帮她整理被抓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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