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居九雁目露JiNg光道。

        「可是……」张妍对露出这种眼神的居九雁有些害怕,「既然少爷觉得成为贡品弊大於利,上次为什麽还让锦绣坊的绣品成为贡品?」

        居九雁答道,「锦绣坊的绣品不只一种,以卓泽海的手腕必定能看出其中的利害关系,那麽他只要将贡品限制在某一种绣品即可。这样他既有贡品之名,也保有其他绣品的利润,甚至是带动提升了其他绣品的价格,如此一来获利就更大了。」

        一知半解的张妍崇拜地看着居九雁。

        看到张妍那表情,仇思媛便忍俊不住。怎麽一个两个的都对这臭家伙心悦诚服?真是瞎了狗眼。

        两天後,一行人搬迁住进公输照找好的暂时住处。那是一座小院子,只有两进的院落,但厢房够住便将就了。

        其中当然也有居九雁阮囊羞涩的关系。

        把东西都安顿好之後,居九雁便拉着公输照进房间。

        知道的人知道居九雁必定是有事要交给公输照做,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少爷竟如此急sE,大白天的便把人拉进房里。

        ……例如大夫人李元雅。

        自从上回见到居九雁从仇思媛房里走出来後,李元雅便不由自主地总会想到那天的心情。回想这一路,居九雁对她尊敬有余亲密不足。即使是信奉夫妻相处之道要相敬如宾的李元雅也不禁感到一丝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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