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洛yAn时,你有去看牡丹吗?现今天下太平,海晏河清,你有去并州吃水盆羊r0U吗?听张柬之说你去了西南边的大山里,其实”

        他又犹豫了。

        不过这回樊巧儿知道,他是想说他装哑巴给因中毒暂时眼盲的自己治伤那回事,但是最终没写。

        “哼。”

        “回程的时候,你有去江南吗?我知道你想去的。抱歉,不能陪你。看过琼花了吗?我以前不知道杨广为何会对花大费周章,现在有些懂了。收到这封信,你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吧?同行时,我从没像这样说过那么多话。现在是因为,我”

        太想你。

        看着又泅墨了的纸,樊巧儿气愤,他就不能坦诚一点吗?说想她,都不能直白一点。

        果然,下面写着的是:

        “写到最后,我大概也不会把这封信寄给你。巧儿,”

        樊巧儿攥紧了那两个字,那大概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落在纸上,寂然无声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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