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欺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南域叛乱,谨慎地道:“臣记得,最后还是靖王殿下出征镇压了那些叛军。”

        提到女儿的功绩,女皇脸上有笑意一闪而过:“这点小事本来用不着遥遥亲自去……这孩子,跟她爹一样贪玩。”

        这对父女的行为是可以被称为贪玩的吗?早就知道今上独宠凤后二十余年,怎么感觉年纪越大宠得越离谱了。西暝侯暗暗腹诽,面上不显,等着女皇接下来的话。

        “当时遥遥在潮州发现了些东西,或许西暝侯会认识。”

        鹿歇适时从衣袖中拿出一叠信纸和一张令牌,恭敬地递上。

        燃欺看见那令牌时心中就起了疑,她接过那堆东西,令牌由上好的黑玉打造,两侧镶着银,颇为沉重,背面是复杂的花纹,而正面赫然刻着一个“暝”字。

        西暝侯骤然睁大了眼,差点没拿稳手中的东西,被鹿歇托了一下才没失态。

        “侯女可得当心,莫要被这物什砸了手脚。”

        对上大总管一如常态的笑容,燃欺只觉得浑身发冷,她飞速扫了几眼手上的信纸,见那上面竟是自己的字迹,心中更加骇然,一瞬间冷汗遍布全身,哪还敢再坐着,连忙跪地伏身请罪:“这……臣冤枉啊!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同前朝余孽勾结,请陛下明鉴!”

        “侯女别紧张。”女皇勾了勾唇,以手撑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西暝侯,“朕既然私下唤你来,自然是愿意相信侯女的清白的。只是这深海令与书信铁证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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