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卢锡安指的方向,在墙上找到了属于萨利安家的盾徽。
父亲,母亲……
亚伦沉默了。
在他的回忆里,父亲永远是那个古板、专制、不近人情的暴君,他几乎想不起什么美好的记忆,留下的只有侮辱、殴打、谩骂跟讥讽,双方就像敌人一样,不停地战斗,直到浑身都流满了血,直到双方有一方服软为止。
很遗憾,父亲绝不妥协,更遗憾,亚伦也绝不妥协。
一直到父亲跟母亲都战死,亚伦彻底摆脱了他们为止。
所以想起自己的父亲,亚伦很难说得上有多少痛彻心扉的感情,他最多只有点淡淡的哀伤,这毕竟是生我养我的人,这毕竟是教了我基础剑术的人,除此之外再回忆就剩下痛苦的记忆了。
“需要我给你一点时间么?”卢锡安可能会错了意。
跟在亚伦身后,原本很有些不屑的迪斯马也摇了摇头。
至少这小子曾经拥有过,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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