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鳞摸出钥匙串，找到一个东西放到他手里：“那用这个。”
“操！你真特么疯了。”
是一把折叠小刀。
孟忘川手伸进对方裤兜里摸：“你手机呢？我现在就给精卫打……啊！”
一捅到底，狠狠钉在前列腺上，耳朵里“轰”的一声。
“你来不来？”
“我来个屁！别拿着晃了快收起来！”
“那我自己弄。”
刀尖在手臂上划出一道红线，线条很快加粗变红，深红的血汇集起来一滴接着一滴落下去。疯子的力气大得有悖常理，孟忘川一点拦不住，眼睁睁看着他很快在相同的位置划进去，然后又划了第三遍，这时候整个刀尖都没进皮肉里去了，血大股往外涌。
肚子里的东西随着刀尖的深入逐渐胀大，耳边的喘息也很急促，明显是兴奋起来的声音，孟忘川刚开始听到这种声音总怀疑他疼或是想哭，现在听着更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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