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双手往回拽,奈何光滑的金属手柄远不如另一头好抓握,再加上赵飞白此刻不知哪里来的一身蛮力,这个一身腱子肉看着就不好惹的壮汉竟然抢不过一个毛头小子。对方拉扯一阵停下,看向赵恺。

        “赵飞白,别碍事。”

        赵恺盯着自己朽木不可雕的小儿子,这小子平时连跟他眼神接触都不敢,此刻却直直瞪着他,眼神中有慌乱有困惑有惊恐,与以往不同的是竟然还有愤怒。

        真是反了,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白眼儿狼。

        赵飞白已经做好被辱骂乃至扇巴掌的准备,然而对方盯着他看了几秒,低头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老三啊,我知道你很多时候跟我惹事都是心里委屈,爸平时对你确实是严了点,没你妈有耐心,但这都是恨铁不成钢啊,我当然是希望自己儿子好。”

        赵飞白原本只顾着跟工兵镐另一头的对手较劲,听见提到妈妈还是心里还是打了个软。

        呼吸变得有些滞涩。

        赵恺语气居然有几分柔和:“其实不管你怎么惹我生气,也都是我儿子。爸这么多年,外人看着风光,其实是如履薄冰啊。给吴家办事太难了,这就是个泥潭,跳下去只能越滚越脏、越陷越深。”

        赵飞白眼神愈发显出犹豫。

        血在不断滴落,已经汇聚成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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