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无目的地看了会手机,找出那首歌的原曲来听。

        跟视频里的比起来……也就那样吧,普普通通规规矩矩,没有一点棱角。

        那边大概已经睡着了,但梦境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兴奋。吴渊慢悠悠摩挲着扳指。自己22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呢?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好怀恋的,处境比现在还要糟糕,一切都没有头绪遥遥无期,唯一比现在好点的就是身体状况。

        未经磨损的灵魂真好啊,对他来说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了,简直令人嫉妒。

        要不是怕把这个白痴牵连进来,还有点愿意陪他多玩玩。

        当然,最后总是不可能的。

        没过几天吴渊就不这么想了。原因是狗崽子发了条消息:“我去做胸口埋钉了,本来想见面再给你看的,但我实在忍不住”。

        吴渊:疼吗

        赵狗:有点,比打耳洞疼,但还好

        吴渊:埋钉容易感染,你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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