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过他的手,让他双手套弄两根性器,滑溜溜热乎乎硬邦邦的。赵飞白是真的快不行了,偷偷摸摸把力都用在对方那边,好在吴渊宽宏大量地没有戳破,放任他自己勤奋耕耘。

        对方的性器很给面子地充血变硬变大,他抬头看过去,发现吴渊眉头微蹙看向自己胸口,跟着低头——衣襟大敞开,埋钉露出来了,一颗红色小宝石突兀地立在胸口光滑的皮肤上,一闪一闪,像血滴。他赶紧抽出一只手把衣襟抓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对方的情绪。

        ……看起来有点阴沉。吴渊把他的衣服扯开,指尖戳碰周围的皮肤,那里轻微红肿发烫。

        “疼吗?”

        “不……啊嘶——疼疼疼!”

        吴渊用指甲把一小粒凝固的浅黄色分泌物刮掉。“发炎了,回去涂碘酒,要是一直消不下去就尽快拔掉。”

        “……哦,好。”

        赵飞白摸摸那枚小血滴,想问对方好不好看喜不喜欢,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

        吴渊握住他的前端,拇指放在龟头脆弱敏感的黏膜上打转,他的呼吸声立即变得更急促了,偶尔溢出难耐的呻吟。

        吴渊欠身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其实我喜欢穿孔的,不过是在特殊的地方。你在这里穿个环,栓个绳子,绳子另一头给我,我就永远把你养在家里,像养小狗一样,好不好?”

        在头部……穿孔……赵飞白低头,看着自己涨红的头部蒙着黏腻的水光,指甲苍白的拇指压在上面,还套了枚墨绿色指环,更显出那手纤细且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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