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时期有个蛮要好的室友,两个大nV孩大二便一起在学校附近租房子,室友跟自己一样都是个X淡泊的人,所以相处起来没有什麽大问题。

        我们处的不错的原因还有一个。

        一般来说,如果要形容一个nV孩子,很多时候都是拿花来作b喻的,但这并不能用在室友身上。我的室友和我一样是个怪人。

        而我们两个的话题不外乎就是生与Si,听起来或许枯燥乏味,其实并不尽然。室友对我的评价也很……

        「赵晚君,你大概是班上唯一一个会让我想开口的人了。」

        这不知道算不算评价的话,让我觉得哭笑不得。

        因为室友不只跟我一样淡泊,还多了孤僻,一旦谈话中有了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想法,室友就会闭嘴。这种情况对我却是没出现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有我会好好回答她的问题。

        在这点我很佩服她,总会有人以为笑笑带过所有事就没问题,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他们只是不想面对自己的错误、不想尴尬,或者不想惹麻烦而已。

        却不明白这样只会更令人讨厌。

        「赵晚君,我觉得活着跟Si亡是相对的,既有Si亡,必有生命;反之亦如是,所以真正的永恒并不是我们是否存活,而是Si亡与活着之间那种对立却依存的关系,」她停了一下,强调似的又说了一次,「我觉得那才是永恒,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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